新聞媒體業和內容彙整服務之間的彆扭

Mr. Jamie之前寫了關於新聞彙整的服務Techmeme (人機合作), 另外還有台灣讀者比較熟悉的新語 (由mmdays所開發的), 原本就有的Google News等, 一直到前天台灣部落客Tenz所謂「真正的社群媒體」FlipBoard for iPad的出現, 這些一直創新發展的新服務對我們使用者來說真的是幸福阿! 省去我們一個個網站瀏覽的過程, FlipBoard甚至幫我們將親友團所推薦分享的文章變成個人化的雜誌體驗. 我們甚至可以斷定這將是會來新聞媒體的發展趨勢, 我自己也有一點這樣的感覺, 但是又不盡然, 因為當大家都以消費者的觀點出發時 (市場導向), 很多人可能也和我一樣擔心著真正的內容創造者, 也就是新聞媒體, 報業. 他們真正會白痴到永遠製造新聞內容讓大家彙整, 然後完全失去產生廣告費的點擊率嗎!

這兩邊之間的大戰似乎最近又上演了, 我自己也很興奮, 所以在這裡抒發淺見. 我還很嫩, 所以講出來的可能是我自己的幻想.

之前TechCrunch EU的 Mike Butcher 簡短回答我關於內容產業的未來時, 只給我短短的一句: 「付費牆 (paywall)不會是未來的解決之道」, 沒告訴我為什麼, 也沒說真正的解決之道為何! 最近Murdoch的Times媒體集團重新建立起付費牆, 讀者必須需登入付費才能閱讀內容, 結果網站造訪率大跌, 衛報稱剩下33%的讀者群, 我在想有33%的付費讀者真的可以拜拜謝天保佑了. 而有一部分 (雖然不到一半) 的讀者付費, 這對努力挖新聞寫評論的記者們算是公平的. 這裡我的小結論是, 付費牆絕對不會消失, 而且很可能變成「解決之道」, 就算不是付費牆, 也會是以其他的方式收費, 反正付費內容是跑不掉的.

最近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TC提案, 用國家的力量來重整新聞業: Reinvetion of journalism. 比如說使用消費性電子產品的人必須額外付稅給報業, 或者建立一個額外的稅務基金來資助新聞記者. 提案還包括了改變智慧產權的遊戲規則, 來保護新聞內容不被新聞彙整服務「強暴」(強暴是我自己加的):

“Internet search engines and online news aggregators often use content from news organizations without paying for that use. Some news organizations have argued that existing intellectual property (IP) law does not sufficiently protect their news stories from free riding by news aggregators. They have suggested that expanded IP rights for news stories would better enable news organizations to obtain revenue from aggregators and search engines.” (POTENTIAL POLICY RECOMMENDATIONS TO SUPPORT THE REINVENTION OF JOURNALISM)

有一份問卷針對這個提案對1000名美國民眾做了訪問, 幾乎所有的人都對此抱持極為反對的態度. Google也跳出來反對FTC計畫用政府的力量干預新聞媒體產業的未來發展.  Google說: 新聞業所面臨的挑戰是商業問題, 不是法律問題 (…the challenges facing the news industry are business problems, not legal problem). FTC提出了這個建議案, 會不會變成官方的政策來執行呢? 沒人知道. 緊張刺激的劇情來了, 如果會的話, 那麼之前提到的眾多新聞彙整服務 (包括Google新聞), 都得繳過路費給新聞產業, 然後讀者再付入場費給新聞彙整服務, 然後可以看新聞 (我這樣的邏輯合理吧!). 這只是一個例子, 聽起來好像是Spotify, 我相信音樂產業會遇到的問題, 報業也會面臨相同的挑戰. 天下不是沒有白吃的午餐嗎! 雖然我自己也很不想成為付費內容的犧牲者, 但是如我自己幻想的: 「付費內容是跑不掉的」. 幾十年前豬糕正等人來德國留學是完全不用學費的, 我來到慕尼黑的第2年 (2007年), 德國學生抗爭 (算是) 失敗, 高等教育不再是人民可以免費享有的資產, 走入了美式的市場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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